無人能替代的活兒
當爸是件無人能替代的活兒。
如果為人父母有職務簡述的話,我的“職務簡述”將會包括如下內容:管理賬單和孩子們的玩耍同伴、洗衣、做飯、洗衣、安排與人合夥用車,洗衣、準備小吃、安排短途旅遊、購物、洗衣。
我先生的“職務簡述”是在上端用紅色寫出的兩個大字—“樂子”。盡其所能為他們提供所需,我們的孩子們更多的時候還是把他作攀緣遊戲架、大傻瓜和小醜的三合一。
我們倆為人父母的風格是互補的。他的風格是持續不斷的探險,在這過程中,沒有人需要操心孩子是不是洗手了,是不是吃蔬菜了,或者會不會長蛀牙。我的風格則類似墨索裏尼的執政風格。我太忙了,為這操心,為那操心,哪裏顧得上找什麽樂子。再者,每次我試圖逗孩子們開心,我總是被我先生比下去。
我給孩子們買來泡泡糖香味的牙膏,教他們如何用牙刷轉圈兒刷牙以免長蛀牙。他們認為那樣刷挺好玩,直到有一天我先生教他們如何漱口—從兩顆門牙間把水噴出來。他們發現這才叫好玩。
我帶孩子們到小樹林裏去散步,兩個小時後,我好不容易才逮住一個遲鈍的瓢蟲放進我兒子的蟲籠裏。在他們眼裏我是夠“酷”的,直到他們的父親回家,在後院裏只花了兩分鍾,便捕獲了一只有奇瓦瓦小狗那麽大的甲蟲!
我勸慰自己我是個好媽媽,盡
當孩子玩累時,我可以把他們抱到床上,親吻他們,送他們進入夢鄉。但是我無法讓他們頭沖下,那樣他們可以腳踏天花板漫步;或者把他們扛在我的肩膀上,讓他們看飛蛾如何在燈具裏飛舞。
我可以帶他們去看醫生,參加童子軍集會,或者帶他們去參觀水族館,但是我永遠也不會進入荒郊野地,在魚鉤上挂個蟲餌,釣上一條魚,然後把魚用錫紙包起來在明火上烤著吃。
我甚至可以出席每一場少年棒球聯合會的比賽,坐在第一排呐喊助威,直到我的嗓子喊疼了,我的扁桃體發炎了,但是我永遠無法教我的兒子如何打一個本壘打或者如何巧妙進入一壘的位置。
作為一個母親,我可以為我的孩子們做許多事情,但是不管我怎樣努力—我永遠成為不了他們的父親。